第(1/3)页 太后忽然生病,主持忽然说要属蛇的孩子,裴思源刚好属蛇,太后身体忽然就好了,华阳又刚好在这个时候来了香山寺。 这一桩桩一件件,串联在一起,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。 皇上眯起眼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 “既然杀不了裴时安那个孩子,那便杀了华阳。” 福安浑身一颤,抬起头,面露难色:“陛下,这……怕是不妥。华阳公主在民间声望极高,百姓都当她是福星,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若她不明不白地死在香山寺,只怕会引起百姓不满,到时候、” “朕是天子!” 皇上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朕要谁死,谁便必须死!区区一个女子,也配让朕瞻前顾后?” 福安不敢再言,连连磕头:“是,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 他躬着身子退了出去。 皇上靠在榻上,闭上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 烛火映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翻涌的杀意。 后院西厢,烛火通明。 成王妃已经睡下,花奴却没有歇。 她端坐在厅中,手里翻看着一张图纸,茶盏放在手边,已经凉透了。 图纸上画着的是一个机关机械图,线条细密,标注清晰。 仔细看,那画的正是她院子的布局。 四面墙头,每处都标注着弩的位置,弩的后面连着一根线,线的末端汇聚到她坐的这把椅子下面。 秋奴换了一身劲装,手持双剑,站在院子中央。 月光照在她身上,将那道纤细的身影拉得斜长。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墙头,耳朵微微颤动,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 树枝沙沙作响。 秋奴的耳朵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姐姐,来了。” 花奴放下茶盏,指尖轻轻搭在椅子扶手上,声音平静:“小心。” 秋奴握紧双剑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 话音未落,数十道黑影从墙头翻落,落地无声。 他们穿着夜行衣,面蒙黑布,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剑,齐刷刷地朝厅中的花奴扑去。 第(1/3)页